举例来讲,我们现代社会主张人是平等的,平等固然是平等,这个观点当然是正确的,是我们今天应该普及、贯彻的。
《今注》:‘此隐居不仕之意。3.姤卦九五爻:有陨自天。
[16] 许慎:《说文解字·申部》,第311页。王用此时,以享祭于帝,明灵降福,故曰‘王用享于帝吉也。[82] 但有意思的是:《易经》同时又解构了帝王的这种神圣性。此云何天之衢,即何天之休也。……于是,他就成为了一个枢纽:他一边用耳朵倾听宙斯的声音,一边用嘴巴将此传达出来……[95] 中国的筮人亦然。
引干宝:鬼方,北方国也。[93] 总之,这个我即筮人,乃是一种中介,介乎天帝与包括帝王在内的求卦者童蒙之间,是中国式的人神之间的信使赫尔墨斯(Hermes)[94]: 繁体字的聖字,左边一只耳朵,右边一张嘴巴:耳、口。[64]《周易·益卦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53页。
[7] 黄玉顺:《易经古歌考释》(修订本),上海古籍出版社2014年版,第231页。因此,许慎的解释,重点不是‘颠也,而是‘至高无上,也就是作为至上神的‘天或‘上帝[55]。[40]《尚书·多士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19页。[61]《尚书·金縢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196页。
《今注》:‘此乃周初故事,盖太王或王季、或文王、或武王享祭于岐山。[30] 这里的天子之说,亦与《尚书》一致,由来已久,例如《商书·西伯戡黎》记载:西伯既戡黎,祖伊恐,奔告于王,曰:‘天子,天既讫我殷命,格人元龟,罔敢知吉……所谓天子即天之子,此天显然即指上帝。
天而有子,此天即是人格化的神。其中两处用于国名鬼方,一是高宗伐鬼方,三年克之[3],二是震用伐鬼方,三年有赏于大国[4]。《易经》之帝亦然,与天同义,同位同格。[43] 黄玉顺:《易经古歌考释》(修订本),第43、38页。
而另一方面,天不言,以行与事示之而已矣[34]。后来文王迁都于丰,在今西安灃水西岸。不过,虽无天地连言,这种与地相对的天观念,在《易经》里已经出现,最明显的是以下四例: 1.明夷卦上六爻: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。……‘衢,通‘休,庇佑。
例如宗庙祭祀之禘,禘是一种祭祀,既祭上帝,也祭始祖[77]。筮得此爻,有利天子、诸侯登位[43]。
然后自己祷告天帝:惟尔元孙某,遘厉虐疾。《诗·绵》:‘古公亶父,来朝走马,率西水浒,至于岐下。
[70] 黄玉顺:《易经古歌考释》(修订本),第263?264页。[89] 黄玉顺:《中西之间:轴心时代文化转型的比较——以〈周易〉为透视文本》,《四川大学学报》2003年第3期,第14–26页。周公曰:‘未可以戚我先王。[87]《周易·蛊卦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35页。谓地盖厚,不敢不蹐[32]。‘王用享于帝,天子向上帝献食物。
因此,上文所引‘天油然作云,沛然下雨、‘天之高也,星辰之远也之类,其实都是在讲天之所‘示——向人展示,而不是在讲‘天本身。孟子也有这样的观念:一方面,天是至上神。
[79] 徐中舒主编:《甲骨文字典》,第7页。这是《尚书》在超越观念上的一个深刻矛盾,而造成了至上神与祖先神之间关系的混乱。
这样的存在者,中国上古时代通常称为鬼神。我生不有命在天?……祖伊称纣王为天子,即天之子,又谈到已故的先王即祖先神,尤其是先王不相我后人和天弃我是一个意思,看起来天与先王是一回事。
童蒙则指求卦之人,通常就是帝王。‘匪我求童蒙,童蒙求我,乃筮人之辞,言非我去求童蒙为之占筮,乃童蒙来求我为之占筮,即非我往筮,是人来筮。[46]《周易·中孚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71页。[70] 不过,也可能与下卦一样,是讲的祭天。
先王以作乐崇德,殷荐之上帝,以配祖考[68]。[17] 刘兴隆《新编甲骨文字典》亦无神字。
[53] 参见黄玉顺:《爱与思——生活儒学的观念》(增补本),四川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,第179?181页。‘得位这个观念意味着:一个人原来并不具有某种‘位置,即并不扮演某种‘角色。
《释文》:‘天,剠也。古祭祀,进所‘烹熟食于神,而神‘享之,于是人神可得‘亨通,实为一事而已。
但遗憾的是,在现实中,筮人却只是听命于帝王的臣属,而未能成为真正的圣人——神圣代言人。[5] 李鼎祚:《周易集解·既济》,巴蜀书社1991年版,第251页。[36] 这里还有一点需要指明:明夷卦乃是讲的殷周之际的事情,所谓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表面是写雉鸡,实际上是暗喻纣王的结局[37]。[11]《尔雅·释训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2592页。
(二)《易经》无神之神 最令人诧异的是:天帝属于神,《易经》蓍筮正是卜问于神,然而整部《易经》却没有出现一个神字。[10]《尔雅》也讲:鬼之为言,归也。
[75]《周易·萃卦》,《十三经注疏》,第58页。……本谓人颠顶,故象人形。
……人求我者,当视其可否而应之。《集解》[26]作‘右,引虞翻:‘右,助也。